杨博起一边处理,一边对周围目瞪口呆的军医解释,“高度烧酒可杀灭邪毒,煮沸白布可阻邪毒沾染。”
“以后所有伤员,无论伤势轻重,处理伤口前,必须用煮沸后的盐水或烧酒清洗!所用布条,必须煮沸曝晒!伤处务必保持洁净,不可用泥土、草木灰等污物敷盖!此为军令!”
众军医虽觉匪夷所思,但见督主亲自示范,且手法娴熟,用药也有理有据,不敢反驳,只得记下。
令人惊异的是,那被处理过的重伤员,高烧竟在当夜稍退,虽然虚弱,但伤口红肿有所消退,也未再恶化。
而几名早期“金创痉”患者,在服用改良“玉真散”并配合杨博起指导的镇静手法后,痉挛发作的频率和程度也明显减轻!
消息传开,伤兵营的恐慌情绪为之一缓。
杨博起又命人在营中宣讲“防邪毒”要点,并将有限的高度烧酒和改良药粉优先供应伤兵营。
虽无法完全遏制疫情,但死亡率大大降低,新发病例也得到控制。
军医们对杨博起的“医术”佩服得五体投地,连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兽医乌恩其,在看了杨博起的处理后,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,口中喃喃:“以酒杀毒,沸煮避秽……似有奇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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