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城外专设的骑兵大营马厩,只见数百匹原本神骏的战马,此刻多数耷拉着脑袋,精神萎靡,草料槽前的鲜嫩牧草也只是被零星啃食。
几匹病情最重的,已卧倒在地,口鼻处有少量白沫,眼神涣散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馊气味。
几名随军兽医正满头大汗地检查,但显然束手无策。谢青璇也闻讯赶来,眉头紧锁。
“让开。”杨博起走到一匹卧倒的战马旁,蹲下身。
他不顾污秽,仔细观察马匹的眼睑、口鼻、查看舌苔颜色,又伸手按压马腹,感受其肠道蠕动。
接着,他走到马槽旁,抓起一把残留的草料,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,又捻开,查看其中是否有异常的粉末。
“去取一些新鲜的马粪来。”杨博起沉声吩咐。
很快,亲卫用木盆取来。杨博起用树枝拨开,观察颜色性状,甚至凑近闻了闻。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不是普通的劳累。”他缓缓站起身,“粪便颜色发暗,有未消化完全的草纤维,但更重要的是,有一股极淡的苦杏仁混合着草腥的异味。这是混合了‘醉马草’、‘狼毒’,可能还有‘断肠草’嫩叶的毒性反应。”
周围的兽医和将领们听得面面相觑,他们只知这些草有毒,但如何从粪便气味判断混合毒药,闻所未闻。
“而且,”杨博起目光扫过马槽和周围的草料堆,“毒性发作缓慢,但累积效应明显,这是有人在草料中长期、小剂量地下毒!目标很明确,就是要废掉我们的精锐骑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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