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已连夜传令,调集妾身商队所有可用大车、驮马,并征用民夫,可由秦破虏将军派精锐兵马护送,分四路,昼夜不停,抢运粮草至前线。首批粮草,最迟后日晌午可达。”
“其二,开源新线。野狐甸一路受损,短期内需规避。妾身已通过商队网络,联络其他几处大部落,以及关中几家相熟粮商,高价收购其存粮,开辟两条新的临时补给线。”
“虽路途略远,耗费倍增,但胜在隐秘安全。银钱方面,妾身先行垫付,事后再与兵部结算。”
“其三,整顿粮道。野狐甸之失,在戒备松懈,预警不足。请督主下令,增派游骑,扩大粮道巡逻范围,三十里一哨,五十里一卡,明哨与暗哨结合。”
“同时,改革押运之法,实行‘分段责任制’:将粮道分为数段,每段设一主官,专司其段护卫转运,段内损失,追责主官;推行‘损失追偿制’:民夫护卫若保粮无损,重赏;若有失,视情追偿。如此,责权明晰,人人用心。”
帐中一片寂静。
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,在突如其来的危机面前,竟能思虑如此周详,举措如此果断高效,不仅稳住了阵脚,更提出了长远的改善之策。
其调度之能,应变之速,眼光之远,不亚于久经沙场的宿将!
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准。秦破虏,拨一千精骑,专司护粮巡道,由你统辖,依林主事规划行事。”
“裴骁,你部前出二十里,加强警戒,防备阿克苏台趁乱来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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