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,众将齐聚。裴骁和马灵姗禀报战况。得知忽兰歹受伤败退,阿克苏台无功而返,众将皆面有喜色。
杨博起却神色平静,目光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督主,为何不下令追击?那阿克苏台新败,士气受挫,正可一鼓作气,重创其先锋!”裴骁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杨博起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追?为何要追?让他完好无损地回去,岂不更好?”
众将一愣。
“阿克苏台此人,骄狂自负,今日受此小挫,以他的心性,必然怒火中烧,不肯罢休。”
杨博起缓缓道,“但他不会先怪自己轻敌冒进,反而会迁怒于他人。迁怒谁?自然是按兵不动、‘坐视’他败退的脱欢不花。”
“督主的意思是……”秦破虏若有所思。
“阿克苏台与脱欢不花,本就不和。今日之战,脱欢不花紧闭城门,未出一兵一卒相助。”
“在阿克苏台看来,这不仅是怯战,更是有意看他笑话,甚至是别有用心。”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这把火,烧得更旺些。”
“莫先生应该已经混进去了。传令给他,让他和他的人在瓦剌军中,散播几条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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