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之后,周军大营。
杨博起采纳了谢青璇“水攻”之策的部分建议,虽因时节人力所限,暂不进行大规模筑坝。
但他仍派出一部军士与民夫,在哈尔河上游几处关键位置,开始修筑一些简易的取水净水设施,并勘探地形,为日后可能的行动做准备。
同时,大军日常用水,也主要从哈尔河下游几处水流平缓的河段汲取。
起初几日,一切如常。
直到第五日,开始有在前线修筑工事的士卒,出现莫名发热、头痛、恶心的症状。起初只是零星几人,军医按普通风寒或水土不服处置。
然而,病情迅速蔓延开来,不过两三日,出现类似症状的兵卒和民夫已逾百人!
症状也愈发严重,高烧不退,呕吐加剧,部分人身上开始出现红色的斑疹水疱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,营中开始弥漫起恐慌的情绪。
“又倒下了十几个!王大夫,李大夫那边也忙不过来了!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瘟疫?!”
“天杀的!还没攻城,就要病倒了吗?”
“我听说是触怒了河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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