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临渊,这只是开始。黑佗城,我志在必得。”
……
西门外的交锋以瓦剌军损失三百余精锐而告终,消息传到守将脱欢不花耳中,这位以谨慎闻名的宿将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。
他面色阴沉地闯入谢临渊养伤的静室,顾不上礼节,劈头便问:“谢先生!你所谓的‘妙计’,便是让我三百儿郎白白送死,还让周贼在城内弄出那般动静,惊扰得人心惶惶?”
谢临渊正靠坐在榻上,身上盖着厚毯,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苍白。
面对脱欢不花的质问,他只是缓缓抬起眼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见波澜。
他咳嗽了两声,声音带着病弱的沙哑:“将军息怒。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杨博起狡诈,看破诱敌之策,将计就计,是我料敌不明,折损将士,谢某之过。”
他如此坦承过失,倒让脱欢不花一拳打在棉花上,怒气无处发泄,只能重重哼了一声。
谢临渊顿了顿,继续道:“然,小挫而已,无关大局。黑佗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周军锐气正盛,强攻之下,必遭重创。”
“我军只需稳守,挫其锋芒,待其师老兵疲,或太师援军抵达,自有转机。”
脱欢不花眉头紧锁:“稳守?如何稳守?那杨博起诡计多端,今日可诱我出击反遭算计,明日又不知使出何等手段!如今军中士气已受影响!”
“将军所言甚是。”谢临渊点了点头,目光投向窗外,“故,守城之道,非独恃城墙之坚,兵甲之利。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皆可为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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