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罪人残躯,本不该再置喙军国大事。然……杨博起咄咄逼人,我瓦剌已到生死存亡之秋!”
“罪人苟活归来,唯一念想,便是助大汗,破此强敌,报大汗知遇之恩!”
说到最后,他眼中竟泛起血丝,配合那空荡的右袖,显得凄厉而决绝。
也先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:“先生有何良策?”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他用左手指向帐壁上悬挂的简陋地图,点在代表朔风关的位置,“朔风关,乃我瓦剌东部门户,墙高池深,然孤关难守。杨博起必会想办法分割包围,然后集中力量攻一点。”
他的手指移向朔风关西侧:“此处,青盐隘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且有盐池之利,可供军需。”
又移向东侧:“此处,雪刃城,城坚粮足,控扼东向草原通道。”
“罪人之计,便是以朔风关为核心,青盐隘、雪刃城为两翼,构成‘铁三角’防御!”谢临渊眼中闪过狠色,“三城之间,多设烽燧、哨卡,开辟隐秘小路互通消息、运送援兵。每城皆深挖壕沟,高筑壁垒,囤积至少半年粮草军械。”
“任他杨博起攻哪一城,另外两城皆可迅速出兵袭扰其侧后,或断其粮道,让其首尾不能相顾!”
“此乃‘以逸待劳’,以静制动,耗其锐气,疲其师旅,待其久攻不下,师老兵疲之际,再集中精锐,一举击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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