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卜杜勒嘴角扯出一丝笑意,并不着恼,反而慢悠悠道:“这位将军勇武,在下钦佩。只是,也先大汗亦是草原雄主,兵强马壮。贵国虽暂占上风,但战事若久拖不决,恐非幸事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我帖木儿帝国与草原诸部,向来也有些往来。若贵国一意孤行,非要灭瓦剌而后快,为了西方商路的稳定,我国陛下说不得,也要‘慎重考虑’与瓦剌的关系了。”
话语中的威胁之意,昭然若揭。
他接着,又提出了一连串所谓的“调停条件”:大周需立即停止进攻,退回黑佗城以南;释放所有瓦剌俘虏;赔偿瓦剌“损失”;并开放边境互市,由帖木儿帝国“监督”等等。条件之苛刻,俨然将大周视作战败一方。
厅中诸将闻言,无不怒形于色。
裴骁手按刀柄,秦破虏更是霍然站起,怒目而视。气氛瞬间紧绷。
面对阿卜杜勒隐含威胁的倨傲言辞与苛刻条件,杨博起却神色不变。他略一抬手,示意秦破虏稍安勿躁。
“贵使的意思,本督明白了。”杨博起语气平和,“只是,调停之事,需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,且调停者公允的基础上。”
“贵使远来是客,不妨先在我这黑佗城中歇息两日,看看我大周军容,也看看瓦剌‘雄主’的坚城,如今是何等模样。之后,你我再谈,如何?”
不等阿卜杜勒回应,杨博起已对裴骁道:“裴将军,明日辰时,安排一场军演,请阿卜杜勒使者观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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