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将黑色长弓背回身后,似乎想要离开。
“耶律姑娘。”杨博起开口,“多谢。”
耶律燕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道:“分内之事。我既留下,自当尽力。”说完,便快步消失在了营帐之间。
当夜,月朗星稀,寒风刺骨。
大营边缘,靠近马厩的一处僻静空地,耶律燕独自一人坐在一块大石上,认真擦拭着手中的黑色长弓。
她的动作专注而轻柔,夜风吹起她未束紧的发丝,掠过她略显单薄的肩头。
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厚重玄色披风,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,将寒意阻隔在外。
耶律燕身体骤然一僵,擦拭箭矢的手停了下来。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拒绝,只是沉默着。
“夜深露重,小心着凉。”杨博起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,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不需要你感谢。”耶律燕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摩挲着披风边缘柔软的绒毛。
那绒毛的触感,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,父亲打猎归来,给她带回的雪狐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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