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周军大营三里。阿克苏台勒住战马,手搭凉棚,眯眼眺望。
远处周军大营,灯火稀疏,辕门大开,营墙上人影寥寥,哨楼也似乎空了。一片“空虚”、“松懈”的景象,与昨日探子回报一般无二。
“哈哈哈!”阿克苏台狂笑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,“杨博起!阉狗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儿郎们,随我冲进去,鸡犬不留!”
“杀——!”瓦剌骑兵嚎叫着,挥舞着弯刀,扑向那洞开的辕门。
阿克苏台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。他已经看到了那面玄色的帅旗,看到了帅旗下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然而,当他第一个冲入辕门,马蹄踏过空空荡荡的校场,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“老弱残兵”时,一股凉意骤然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太安静了!
除了他们自己的喊杀声和马蹄声,整个大营静得可怕!那些“逃兵”的演技,拙劣得令人发指!
而且,营中帐篷排列整齐,粮草堆积,丝毫没有匆忙撤离的迹象!
“不好!中计了!”阿克苏台头皮一阵发麻,嘶声狂吼,“撤退!快撤!有埋……”
伏字尚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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