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楼挂上了崭新的红绸,空气中弥漫着酒肉香气,军需官们拿着清单,大声吆喝着清点装车,准备运回京师的“战利品”。
车马行、脚夫忙得脚不沾地,到处是“为督主凯旋贺”、“恭送王师”的呼喊。
杨博起的身影,这几日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。
他一身锦绣蟒袍,乘坐八抬大轿,在亲卫簇拥下,巡视城防修复进度,接见地方耆老士绅,接受万民叩拜。
在公开场合,他言必称“仰赖陛下洪福、太后慈恩,将士用命”,对“返京述职”充满“期盼”,言语间不时流露出对京师繁华的“思归”之意。
宣府军民大多沉浸在胜利与离别交织的复杂情绪中,真心为督主庆功,也为他的离开感到不安。
只有极少数核心将领和杨博起的心腹知道,这盛大喧嚣的背后,是另一套截然不同的指令在运行。
镇守府,密室,秦破虏与莫三郎肃立在下。
“城防修缮,进度如何?”杨博起声音不高,与外界那个谈笑风生的“凯旋督主”判若两人。
秦破虏抱拳,压低声音:“回督主,东、北两处破损最甚的城墙,已连夜赶工,以糯米灰浆混合碎石重修,内里还掺了铁条,比战前更为坚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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