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杨博起:“我没有解药。那些巫师用毒,人毒一体,解药通常只有下毒者或与其同源者方能配制。不过……”
她伸手入怀,摸索片刻,取出一个不大的皮质卷囊,递给杨博起:“这是我从一个部落巫师遗物中找到的,上面记载了一些草原罕见的解毒思路,和几味对付阴毒蛊虫的霸道药引。或许……对沈将军的伤有点用。”
“但其中几味药,中原罕见,药性猛烈,如何用,用多少,看你的本事了。”她将“你的本事”几个字,说得意味深长。
杨博起接过皮卷,他没有打开看,只是握在手中,深深看了耶律燕一眼:“多谢。”
耶律燕避开他的目光,撑着岩石,有些吃力地站起。
她看向身边仅存的七八名“猎鹰”队员,这些都是她绝对的心腹,此刻也都带伤,却仍沉默而坚定地站在她身后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耶律燕对杨博起说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疏离与平静,“去草原深处,或者更北的地方。中原……没有猎鹰的位置。”
杨博起没有挽留,只是点了点头:“保重。”
耶律燕不再多言,在手下的搀扶下,翻身上了一匹缴获的战马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硝烟未散的战场,看了一眼远处宣府城头依稀的灯火,又看了一眼沉默伫立的杨博起,猛地一夹马腹。
“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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