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杨博起:“待来年春汛,或人为决堤,蓄积之水倾泻而下,虽不足以直接冲垮黑佗城墙,但足以淹没其城外大部分营垒工事。”
“洪水过后,泥泞不堪,城墙根基也会受侵,守军士气必然大损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工程浩大,耗时甚久,且需精确计算水量、坝高、决堤时机,还需天公作美,是么?”杨博起接口道,眼中露出思索之色。
“督主明鉴。”谢青璇点了点头,“此乃借助自然之力,行‘水攻’之策。见效慢,变数多,但若成,威力巨大,可极大减少我军攻城伤亡。”
“然当前时节已入深冬,筑坝恐需月余,且需大量人力。是否可行,还请督主与诸位将军定夺。”
帐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水攻之计,堪称奇谋,若成,确是破城良策。
但时间、人力、天时,皆是挑战。尤其大军远征,利在速战,拖延日久,粮草士气皆是问题。
杨博起没有立刻决断,他需要更全面的情报,也需要一个契机。
……
黑佗城内,戒备森严的守将府邸深处,一间窗户被厚毡严密遮挡的密室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