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对谢临渊的怀疑稍减,但并未完全消除。此人智计太过深沉,且是汉人,终究不可全信。
“谢先生之策,本将会斟酌采纳,并立刻禀报太师。”脱欢不花最终说道,“先生有伤在身,便请在城中安心静养。黑佗城防务,本将自会安排妥当。”
这话看似客气,实则是将谢临渊软禁在了黑佗城,既用其智,亦防其变。
谢临渊如何听不出其中深意,但他面色平静:“有劳将军费心。谢某行动不便,正好于城中静观其变,或可再为将军筹划一二。”
消息很快传回朔风关。
也先肩伤经过处理,已无大碍,但心头怒火与猜疑未平。
看到谢临渊的“黑佗城防御策”和“挑动周国内斗”之策,他阴沉的脸色稍缓。
谢临渊的计谋,尤其是填平死沼和散播谣言,确实切中要害,显示其仍有价值。
也先采纳了这些建议,下令脱欢不花依策加强黑佗城防,并开始通过各种渠道,向周国境内散播针对杨博起的流言。
但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,便难以弥合。
也先虽然暂时按下了对谢临渊的杀心,却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倚重。他将谢临渊留在黑佗城,既是用其才,也是就近监视。
同时,也先开始积极联络此前已有接触的西域帖木儿帝国使者,试图引入新的外部势力,牵制甚至合力对抗大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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