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璇沉吟片刻,指着地图上几条细线:“督主再看。黑佗城主要水源,来自城西的‘哈尔河’。而据属下推测,这‘死沼’之下,应有数条暗河支脉,其中一条或与流向哈尔河上游的某条溪流地下相通。”
“若在特定时节,设法扰动死沼,可令部分毒瘴毒水,通过地下水流或特定风向,对黑佗城周边区域,造成影响。”
她说得含蓄,但杨博起已然明白。这是借天地自然之威,行伤人于无形之事!
若运用得当,或许能不成而屈人之兵,至少也能极大削弱守军战力与士气。
“可能确定毒瘴发作时节?又如何确保风向水流利于我,而不伤及自身?”
杨博起追问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靠近地图,也靠近了谢青璇。
谢青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,她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定了定神,指向地图另一处:“据星象与节气推演,约莫在冬至前后,朔北寒气最盛,地气升腾与沉降交汇,最易诱发此类毒瘴。”
“至于风向……”她玉指移向标有主风向的图示,“届时多刮西北风。黑佗城在死沼东南,若风向稳定,毒瘴可被吹向城池。而我军若绕到黑佗城西面,则可避其锋芒。”
她仔细分析水道走向,杨博起听得专注,下意识地伸出手指,在地图上比划可能的行军路线与扎营地点。
“有劳真人。”他声音低沉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此事关系重大,便请真人多费心。所需何物,尽管开口。”
谢青璇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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