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隐秘的静室,情到浓时,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给予,以及那在极致体验中渐渐平息下去的狂暴真气。
云收雨歇。
谢青璇瘫软在榻上,清瘦的身躯上布满暧昧红痕,长发汗湿地铺散,紧闭着眼,长睫湿漉,胸膛微微起伏,气息未匀。
杨博起躺在她身侧,手臂仍环着她的肩。体内那股虚亢躁动的阳气已然彻底平复,经脉中灼痛感消失。
静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,以及那弥散不去的暧昧气息。
窗外,天色向晚,宣府城隐隐的喧嚣传来,而北方,决定铁勒堡命运的奇袭正在星夜兼程。
静默良久,谢青璇挣扎着坐起,背对着他,一言不发地拾起散落的衣物,一件件穿上。
动作保持着惯有的清冷仪态,但那颤抖的手指和略显凌乱的系带动作,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穿好最后一件外袍,她站起身,没有回头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:“督主体内阳气暂时平复,‘静虚香’有助宁神,督主可常用。妾身告退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便径直走向房门,月白色的身影没入门外的暮色中,消失不见。
杨博起独自躺在榻上,肩臂处,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触感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闭上眼。
怀中温香已散,心中江山依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