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南方的铁勒堡,气氛同样凝重,却透着一股别样的诡谲。
谢临渊裹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独立在堡墙之上,塞外的寒风凛冽,刮得他苍白瘦削的脸颊生疼,忍不住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。
他用手帕掩住口,待到咳喘稍平,才缓缓放下,那持续不断的咳意和胸腔隐痛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孱弱。
堡墙上值守的瓦剌士兵对他这个“南人书生”并不在意,还有些轻蔑地绕开他走。
谢临渊不以为意。
他留在铁勒堡,也先给他的名义是“辅佐”也速迭儿,实际上也带有考验的意味。
也先留下了几个心腹眼线,名义上听他调遣,实则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谢临渊对此心知肚明,但并不点破,反而巧妙地利用这些眼线,结合自己派出的探子,搜集着南边的一切动向。
宣府周军“凯旋”的动静很大,锣鼓喧天,车马粼粼,似乎确有其事。
但谢临渊仔细观察和分析那些眼线传回的情报,结合自己对宣府地理、周军制度的了解,却发现诸多蹊跷之处。
首先,宣称“班师”的周军,车辆虽多,但装载的似乎并非全是缴获辎重,有些车辆沉重,车辙深陷,像是砖石木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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