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翻滚,却被牢牢绑住;想昏厥,那痛楚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,让他始终保持在崩溃的边缘。
这痛苦持续了约莫十息,杨博起手指轻弹,金针微微一动。
剧痛退去,只剩下酸软和恐惧。马锦程大口喘息,涕泪横流。
“现在,知道了吗?”杨博起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知……知道了!知道了!”马锦程崩溃地哭喊,“是周……周御史!是周文昌周大人!他让下官通过家父早年留下的一条暗线,联系上了公孙班!”
“说……说能帮他报仇,还能给他无数的珍稀材料和银钱,让他研究最厉害的火器!”
“神机库……神机库的事,是公孙班做的,但都是周大人指使!下官……下官只是传了个话啊!”
“公孙班现在藏在哪儿?”杨博起追问。
“在通州张家湾码头,第三条巷子最里面,挂着一盏破旧鲤鱼灯的那间小院!那里表面上是个修补破渔网的作坊,下面有地窖!周大人派了高手看着他,也防着他!”
马锦程为了缓解那可怕的痛苦,全说了出来,“他们约定,事成之后,周大人会安排公孙班从张家湾乘船,走海路,绕道朝鲜,再去辽东,最后入瓦剌!”
“接头人……接头人是瓦剌派来的一个汉人通译,叫哈森,平时扮作皮货商人,就住在码头附近的‘悦来客栈’地字三号房!”
“他们约好,爆炸后第三天夜里子时,在码头废弃的第三号仓库碰头,验证图纸和火器样品,然后立刻送公孙班走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