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的眼线,冒死传回了这个。是‘海通商会’与瓦剌方面近三年的部分资金往来密账抄本!”
“还有……周万山之子周继祖,在杭州知府任上,与‘海通商会’勾结,侵吞盐税、漕粮,数额巨大,其中至少有五成,流向了瓦剌方面指定的几个塞外商号!这是部分银钱往来的票据和经手人的口供抄录!”
杨博起神色一凝,立刻接过,拆开层层密封。
里面是数本账册的抄本和几份口供,字迹娟秀清晰,显然经过精心整理。
他快速翻阅,越看眼中寒光越盛,嘴角却渐渐勾起一抹冰冷锐利的笑意。
账册虽然不全,但脉络清晰,清晰地勾勒出“海通商会”如何将走私、垄断所得的大笔金银,通过复杂的钱庄网络,辗转流入草原,最终成为也先大军军费的一部分。
而周继祖与商会的往来,更是铁证如山,其侵吞的巨额国资,有很大一部分,最终流向了瓦剌!
虽然没有周万山直接经手的证据,但子债父偿,其子通敌资敌,周万山这个父亲,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!
这足以将其子下狱,并严重动摇周万山在朝野的声望和根基!
“好!慕雪,你立了大功!”杨博起放下账册,看向林慕雪的目光充满了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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