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长春宫,夜。
闷热无风,冰鉴中冰块融化发出的细微滴答声,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封无字的素笺,经由沈元英,送到了淑贵妃手中。
淑贵妃屏退所有宫人,独自对着一盏孤灯,用烛火小心烘烤素笺边缘,几行清峻峭拔的小字缓缓显现:“卿心似梅,凌霜犹绽。风刀虽厉,我自为垣。待雨霁云开,与卿共看,东宫日暖,莲开满池。”
没有署名,但她对那笔迹早已刻骨铭心。泪水瞬间盈满眼眶,她将素笺紧紧按在怦然跳动的心口。
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,那是东厂的方向,低声呢喃:“博起……我信你。无论刀山火海,鬼蜮人心,我和文盛,此生此世,与你同进退,共生死。”
而在东厂,杨博起书房。窗外知了嘶鸣,更添烦躁。
沈元英扮作送冰饮的小宫女,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。
她带来姐姐安好的消息,也带走了杨博起最新的指示,还有一瓶掺有微量解毒镇魂药物的清凉油。
交接那冰凉瓷瓶的瞬间,杨博起没有立刻让她离开,而是低声道:“元英,此番凶险,远超以往。宫中一旦乱起,处处皆是杀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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