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咎面色阴沉,提出要调查“草原异动”及与令狐云部“联络”之事。
沈元平当即表示“积极配合”,并“忧心忡忡”地禀报,近日确实抓获几名形迹可疑的鞑靼探子,正在严加审讯。
审讯过程中,“意外”牵出了宣府另一守将——陈副将。被抓获的“鞑靼信使”在“严刑”下“招供”,指认陈副将为贪功和打压沈元平,故意泄露假情报引诱鞑靼小股部队,并伪造“令狐云勾结外敌”的证据。人证、物证俱在。
赵无咎看着面前所谓“陈副将通敌构陷案”,心里很是郁闷。陈副将是皇帝暗中扶植用以制衡沈元平的人,这点他心知肚明。
若按此案办理,等于自断皇帝一臂,也坐实了自己之前对沈元平、令狐云的指控是“受人蒙蔽”甚至“诬告”。
若不办,沈元平步步紧逼,要求“钦差大人秉公执法,以正边关风气”,他根本无法交代。
沈元平与令狐云一唱一和,将赵无咎“供”在钦差行辕,好酒好肉,但涉及此案关键,便以“证据确凿,请钦差定夺”为由,将皮球踢回。
赵无咎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,在宣府进退维谷,原本打算快刀斩乱麻的计划彻底泡汤,反被拖入了边将倾轧的泥潭,灰头土脸,威信尽失。
而在京城,风云变幻。
三法司会同锦衣卫对查封产业的调查,起初进展“顺利”,锦衣卫提供的“证据”似乎板上钉钉。
然而,随着调查深入,情况开始“逆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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