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抓的十七个弟兄,骨头都硬,冯子骞已派人暗中照应,绝无一人会胡乱攀咬,反诉锦衣卫刑讯逼供的状纸也已写好。”
“舆论呢?”
“已经开始散了。”冯子骞接口,“茶楼酒肆,勾栏瓦舍,都在议论赵无咎如何罗织罪名、构陷忠良。”
“说他是因为在边军时就与沈侯旧部有怨,如今挟私报复;说他为讨好皇上,不惜伪造证据,甚至可能连贤妃的病都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另外,赵无咎在榆林卫屠民冒功、在锦衣卫构陷同僚的旧账,已通过三个不同渠道,送到了刘御史、王给事中等人手中。”
“刘御史为人刚直,最恨此等行径,听闻已气得拍案,弹章恐怕已在起草。”
杨博起略一点头,目光转向另一侧静静侍立的马灵姗。“灵姗,昨日锦衣卫查封时,与你交手那人,武功路数如何?”
马灵姗上前一步,声音清冷:“回督主,是西域金刚门的外家硬功,已至‘金钟罩’七八成火候,力量刚猛,但身法稍逊。应是赵无咎重金招揽的江湖亡命之徒,专司护卫刺杀。”
“我与其对拼十七招,未分胜负,但他左肋第三根肋骨处曾被重手法所伤,留有旧患,若全力久战,此处必是破绽。”她言语简洁,却将对手剖析得透彻。
杨博起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,知道昨日对峙绝不像她说得这般轻描淡写。
他走到她面前,忽然伸手,拂过她腰间佩剑的剑鞘,在那道细微的缺口处停留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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