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查,信中笔迹,乃西城秀才胡文达模仿所致。此人有此癖好,其遗留草稿与信中字迹比对,吻合度极高。所用徽墨,亦为同款。”
“而雇佣胡文达者,其特征与司礼监黄公公外宅管事相符。胡文达在完成模仿后不久‘暴病身亡’,死因可疑。”
黄锦脸色微变,眯了眯眼睛,尖声道:“血口喷人!区区草稿,如何能定?那管事万千,怎知是我家的人?模仿笔迹之人暴毙,与咱家何干?”
杨博起不理会,继续道:“其二,关于信笺本身。此‘玉版笺’乃三年前旧款,当时因故未发,记录为‘损毁’。而信中提及‘今春’与沈侯爷议边市,此事去岁秋日。时间矛盾。此其一。”
“经钦天监谢监正以秘法观测,墨迹‘火气’未退,乃半年内新写。更以药水显影,发现此信纸实为裱糊伪作,下层乃无关旧账纸。此种裱糊工艺,经辨认,为内官监下属专司修补之作坊独有。”
说着,谢青璇起身,将显影后的信纸和工艺比对结果,展示给诸位官员观看。
堂上一片哗然。
“其三,关于装信木匣。其上南洋香漆,为去岁暹罗贡品,陛下赏赐有限。”
“经查,黄公公手下有闽籍太监,其弟经营漆铺,曾处理过类似香漆。而内官监曹公公亦有奏报,发现黄公公手下确有私购、使用此漆之迹。”
曹福全此刻立刻站起,躬身道:“回禀各位大人,确有此事。咱家已密奏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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