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大堂,阴森开阔。
杨博起高坐堂上,左右冯子骞、雷横侍立。
堂下,跪着七八个被锁链加身、面如土色的人。
有拖延漕运的户部小吏,有偷换军粮的粮商,有供应劣质箭杆的皇商,还有抬高铁价的某铁行大掌柜。
这些都是“背景较浅”,罪行确凿,被杨博起选中的“典型”。
堂外,允许部分官员、商户代表旁观,以儆效尤。
没有冗长的审讯,冯子骞当众宣读各人罪状,证据确凿。
杨博起听完,只问了一句:“可认罪?”
几人瘫软在地,连喊饶命。
“既然认罪,那便依令行事。”杨博起面无表情,朱笔一挥,“拖下去,剥皮实草!其家产,即刻抄没!其家族,依律严惩!”
“不——!九千岁饶命啊!!”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东厂大堂,但很快被拖了下去。
行刑过程并未公开,但那一张张被悬挂于京城几处闹市的人皮,以及随后贴出的抄家清单,足以让所有看到、听到的人,肝胆俱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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