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命令,清晰明确,责任到人,赏罚分明。
既有前线统帅的绝对授权,又有奇兵迂回的布局,更有后勤保障的强力支撑,甚至还考虑了“玄学”辅助。
众人听得心潮起伏,无论心中是否完全赞同,都不得不承认,这位“九千岁”思虑之周全,决断之果决,远超常人。
“诸位,可还有异议?”杨博起环视四周。
英国公张辅犹豫一下,道:“九千岁安排周详,老臣佩服。只是……慕容国公远在南越,即便海路迅捷,调兵北上,再至天津,非旬日可达。”
“宣府那边,能否支撑到援军抵达?再者,王郎中虽忠勤,然总揽北疆粮草,干系太大,是否……”
“英国公所虑甚是。”杨博起接口道,“慕容山之兵,为长远奇计,解宣府近渴,还需沈公自身与京营可能的支援。”
“至于王铮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王守义,“王郎中在兵部多年,熟悉边务,其父王尚书亦在朝中,父子同心,必能确保粮道无虞。”
“况且,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,破格提拔,方能激励后进。此事,咱家意已决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众人再无异议。
珠帘后,沈太后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就依九千岁所议。诸卿当同心戮力,共赴国难。此战,关乎国运,望诸位勿负皇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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