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其教授皇子、宗室子弟多年,循循善诱,颇有章法。只是赵公性情有些耿介,不知……”
“赵修远?”杨博起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确实是个学问好、骨头硬的老学究,在清流中声望很高,与各方势力瓜葛不深,正是理想的帝师人选。
“耿介无妨,为人师者,正需风骨。只要其忠心王事,悉心教导陛下,便是良师。”
“此事,便请阁老代为先容,咱家稍后会亲自拜访赵公,以示诚意。”
“九千岁思虑周全,老朽佩服。”陈庭点头,心中对杨博起的行事又高看一分。
此人不仅权谋厉害,在用人布局上亦颇有章法,懂得用“正道”来妆点门面,收服人心。
又就几件紧要政务交换了意见后,杨博起便起身告辞。陈庭恭送至大门外,望着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远去,站在门廊下,久久不语。
夏末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,他心中却颇不平静。这位“九千岁”,手段眼界,皆非常人可比,更难得的是懂得分寸,知道何时该进,何时该退,何时该放权,何时该示好。
与这样的“权阉”共事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
但至少目前来看,他比刘谨魏恒之流,要高明得多。
……
数日后,大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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