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又转向朱文杰,以陈景仁的口吻,带着几分感慨道:“大皇子殿下,陛下虽口不能言,但老臣方才为陛下诊脉时,陛下曾以目示意,看向殿下所在方向,眼中似有嘉许之色。”
“陛下昏迷多日,醒来首先念及殿下,可见殿下纯孝,感天动地啊!”
朱文杰闻言,心中惊疑不定,但更多的是一种狂喜和侥幸。
难道父皇真的不知情?或者即便有所察觉,也因身体原因,不得不暂时依赖自己这个“孝顺”的长子?
他连忙叩首,哽咽道:“儿臣只是尽了本分,父皇安然,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。”
这时,皇帝喉咙里又发出了一点含糊的声音,目光似乎微微转向了淑贵妃。
杨博起再次“翻译”:“陛下似乎想去长春宫,见见四皇子殿下。”
淑贵妃立刻会意,拭泪道:“陛下,皇儿他……他日夜思念父皇,只是怕惊扰圣驾,不敢前来。陛下真要去长春宫吗?”
皇帝极其轻微地,点了一下头。
朱文杰不禁一怔,去见四皇子?在长春宫?那可不是他的地盘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