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雁恭声应道:“属下领命。城南那处宅子,属下熟悉路径,愿往。”
墨玉夫人道:“那城东与城西两处,便由我带人处置。定会闹得他鸡犬不宁,分身乏术。”
她看向杨博起,沉稳的目光中透着关切,“主人独闯宫禁,凶险万分。是否需要安排人手在外接应?或由我易容随行?”
“不必。人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。陈景仁入宫诊病,向来只带一名小药童,且需经严格查验。”
“你们依计行事,吸引刘谨注意即可。事成之后,立即隐匿,绝不可与刘谨或其党羽正面纠缠。”杨博起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墨玉夫人与吴秋雁齐声应道,不再多言,行礼后悄然退去。
二人离去不久,雷横与张猛便推门而入。
雷横肩上缠着绷带,张猛走路微跛,但精神头都很足。
“督主!”雷横压着嗓门,却掩不住兴奋,“那假死的楚王,醒过来了!陆先生的解药真灵,呕出好多黑水,这会儿虽然还虚,但能说话了!”
张猛补充:“按您的吩咐,挪到南城棺材铺底下那密室去了,老王头亲自守着,吃喝都验过,绝对稳妥。”
杨博起心中一定。楚王朱祐榕是关键人证,只要他活着,指认刘谨与朱文杰的把握便大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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