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这才开口,声音平稳:“陛下,盐税亏空,动摇国本,必须填补。”
“然范永昌等人,虽有罪,但其中有隐情,且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臣有一策,或可两全。”
“讲。”
“范永昌身为皇商,家资巨万。陛下可召其入宫,示以部分证据,陈明利害。令其‘自愿’捐出大半家产,填补盐税亏空,并交出参与此事的爪牙。”
“陛下则可念其昔日为皇室效力之功,从轻发落,可免其死罪,削去职衔,抄没部分家产,令其闭门思过。”
“至于内官监涉案太监,可秘密处置。如此,亏空可补,陛下仁德可彰,且不至于将某些不宜公开之事,闹得朝野皆知,有损天家颜面。”
杨博起说完,垂首静立。
暖阁内一片寂静,皇帝脸色变幻不定。
杨博起此计,可谓老辣。既保住了他的颜面,又补上了国库亏空,还让他这个皇帝,不得不“领”杨博起这个“顾全大局”的人情。
然而,杨博起能在这短短时间内,绕过司礼监的监视,将牵连如此之深的案子查得水落石出,还能想出如此“周到”的解决之策……
这份能力,这份心机,实在让人心惊,也让人……忌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