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沉默片刻,道:“侯爷与国公爷厚爱,杨某感激不尽。然,此事关乎国本,凶险万分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如今刘瑾、朱文杰虽除,但朝局未稳。黄锦暂代司礼监,此人深不可测,未必全心向皇上,但也绝不会轻易倒向你我。”
“骆秉章执掌锦衣卫,和我虽关系极好,但对皇上忠心耿耿。”
“吏部高明、礼部徐坤等人,虽曾附逆,但皇上已赦其罪,他们为表忠心,必会死死站在皇上那边,成为你我阻力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,御马监、内官监等要害衙门,皇上近日已悄然换上了他自己信重的人。”
“我们若此时妄动,名不正言不顺,成功希望渺茫,一旦失败,便是万劫不复,更会连累文盛。”
沈元平眉头紧锁:“那依督主之见?”
杨博起目光幽深:“等,并暗中准备。皇上既要我用东厂这把刀,我便暂且为他所用,借清查逆党之名,安插自己人手,增强实力。”
“侯爷与国公爷在军中,亦需稳住局势,笼络将心,但切不可露出丝毫异样。”
“文盛年纪尚小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要让他名正言顺地继位,就不能留下任何‘逼宫’‘弑君’的把柄。”
“我们要等的,是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个皇上自然龙驭上宾,而朝野人心又尽归文盛的时机。”
“届时,黄锦、骆秉章等人,见大势所趋,未必不会做出明智选择。高明、徐坤之流,不过是墙头草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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