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也不介意,收回手,站起身,走到帐门边,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原地的杨博起,眼波流转,红唇微启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,然后掀帘而出,消失在帐外的夜色里。
那口型分明是——“期待与您,共赴‘炎狱’。”
……
与阿史那达成隐秘合作后的数日,小队在杨博起的率领下,沿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踪迹,向着西南方向昆仑山最深处挺进。
路,已不能称之为路。
脚下是终年不化的积雪与寒冰,在稀薄而凛冽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白光。两侧是万仞绝壁,直插灰蒙蒙的天际。
海拔越来越高,空气稀薄得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负担,胸口仿佛压着巨石。
狂风在狭窄的雪谷间肆虐,卷起漫天雪粉,遮蔽视线,温度低得能冻裂金石。
更可怕的是,隐藏在新雪之下的冰裂缝隙,深不见底,以及陡峭雪坡上随时可能因一点声响而引发的雪崩。
队伍行进得极其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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