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文杰更是以‘侍疾’、‘协理政务’为名,频繁召见吏部、礼部、刑部官员,门下省、中书省也有不少人或明或暗表示支持。”
“他打着‘端慧皇后所出’、‘嫡长’、‘仁孝’的旗号,加上刘谨在背后推波助澜,朝中拥立之声不小。”
杨博起静静听着,眼神冰冷。这一切,并未出乎他的预料。
“陛下龙体……”沈元平声音更低,带着痛心,“我通过宫中旧人隐约得知,时昏时醒,汤药不断,乾清宫被刘谨的人围得铁桶一般,等闲不得近。”
“贵妃和文盛在长春宫,表面无事,实则也被监视,形同软禁。刘谨和朱文杰,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!”
“他们不敢贸然弑君,是忌惮外有强援,内有忠直之臣,更忌惮我杨博起未曾授首,携楚王与证据回京。”杨博起冷然道,“所以,他们才会在黄河渡口布下绝杀之局。可惜,天不亡我,亦不亡大周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沈元平目光灼灼,“我麾下五千轻骑,皆是百战精锐,已按你信中所嘱,化整为零,潜行至通州以南各乡野隐蔽,随时可听号令而动。”
“粮草我已自备部分,另派人暗中控制了通州两处官仓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好!元平兄深谋远虑!”杨博起赞道,“眼下首要,是隐匿我方行踪与实力。你的大军继续潜伏,非我信号,绝不可暴露。”
“分出数支精锐小队,由可靠将领率领,扮作商队、流民,潜入京城,听候骆秉章与我的调遣,控制几处要害街市、衙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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