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避重就轻,将“夜袭王府”定性为“追查线索时与不明凶徒冲突”,并主动请罪“失察”,既未承认袭击楚王,也未完全否认冲突,将皮球踢回给皇帝,还暗示冲突可能与“西域妖人”有关。
皇帝闻言,脸色稍缓。杨博起这个态度,还算识相。
刘谨却不肯罢休,尖声道:“杨提督好一张利口!冲突?有何证据证明是与西域妖人冲突?而非你东厂蓄意袭击王府?楚王殿下奏章在此,言词恳切!”
“陛下,奴才以为,此事关乎天家颜面,绝不可含糊!当交由三法司,会同宗人府,严查!”
“陛下!”骆秉章此时出列,沉声道,“京师重地,亲王遇袭,确属大案。然案情未明,仅凭一面之词与些许风闻便妄下论断,恐非朝廷办案之理。”
“臣掌锦衣卫,亦负有稽查之责。臣请旨,由锦衣卫协同东厂、顺天府,共同勘查此案,务必水落石出,既不让凶徒逍遥,亦不使忠良蒙冤。”
骆秉章出面,给了皇帝一个台阶。
皇帝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臣,又看了看跪地不起的杨博起,缓缓道:“楚王乃朕之御弟,受此惊扰,朕心甚怒。京师治安,竟败坏至此,朕更感失望。杨博起,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执掌东厂,稽查不法,本为朕分忧。然行事躁进,惹出偌大风波,致使物议沸腾,宗室不安,此乃你之过。”
皇帝语气转厉,“着即罚俸一年,于府中闭门思过三日,无旨不得外出,亦不得署理公务!好好想想,何为臣子本分,何为办案章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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