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日前,又有一名商队护卫模样的人,向楚王府侧门递送过一只密封的铜匣。我们的人试图追踪铜匣去向,但在府内失去踪迹。”
“楚王?朱祐榕?”杨博起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。
先帝幼子,今上之弟,年纪与皇帝相差颇大,自幼体弱,性好黄老丹道,常年闭门谢客,在府中炼丹修道,是个出了名的“荒唐王爷”,在朝在野都无甚存在感。
这样一个闲散宗室,怎么会和可疑的西域商队扯上关系?还是涉及“丹炉”?
“可查过楚王府近来有何异动?楚王本人近况如何?”杨博起问。
“楚王府一如往常,门庭冷落。楚王深居简出,每月除了例行入宫请安,几乎不出府门。府中采买也多是日常用度与炼丹药材,并无特别。”
“但……”墨玉夫人顿了顿,“正因其太过‘正常’,反而有些不对。”
“我们的人试图从为楚王府供应药材的几家药铺入手,发现其中两家,近半年提供给楚王府的‘赤石脂’、‘丹砂’、‘硝石’等物,数量远超常人炼丹所需,且其中混有一些极为冷僻的西域矿石名录。”
“而这些药材,最终都流入了王府东北角的‘丹霞院’,那里是楚王专属的炼丹重地,守卫异常森严,我们的人难以靠近。”
炼丹,西域,冷僻矿石,神秘的西域商队拜访……这几条线,似乎要缠到一处了。
“盯紧这支商队,还有楚王府,特别是丹霞院。但务必小心,楚王毕竟是亲王,没有确凿证据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杨博起沉声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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