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提督公务繁忙,今日拨冗前来,文杰不胜荣幸。”朱文杰亲自烹茶,动作优雅,“这是江南新贡的龙井,提督尝尝。”
“殿下客气了。”杨博起接过茶盏,浅啜一口,“不知殿下召下官前来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朱文杰微微一笑,也端起茶盏,“只是文杰被禁多年,对朝中诸事已然生疏。”
“提督如今深得父皇信重,执掌东厂,又兼司礼监要职,可谓是父皇身边第一得力之人。文杰日后若想在朝中为父皇分忧,少不得要向提督多多请教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殿下乃陛下嫡长,天资聪颖,静修多年,胸中自有丘壑。下官不过是陛下驱使,办些差事罢了。”杨博起滴水不漏。
朱文杰笑容不变,话锋却一转:“提督过谦了。别的不说,单是提督近期所查的西域长生一案,便可见提督之能。”
“此案牵涉废太子、逆阉、西域妖僧,盘根错节,凶险万分,提督却能接下如此棘手差事,文杰佩服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杨博起的神色,缓缓道:“不瞒提督,文杰被禁那些年,闲来无事,倒也读了不少杂书,其中便有关于西域风物和一些上古秘闻的记载。”
“对于这‘长生’之说,昆仑圣山的传说,也略有耳闻。只是不知,提督查到现在,对此事有何见解?”
终于切入正题了。
杨博起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凝重:“此案确实诡谲。西域邪教‘圣火教’似乎牵涉其中,其所图非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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