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莫三郎低声应道,身影很快融入客栈嘈杂的人流中。
肃州的夜,似乎比甘州更凉了几分。前路,也随着阿史那云罗的出现,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……
肃州之后,队伍继续西行。
风沙愈发酷烈,天地间只剩下无垠的戈壁,嶙峋的怪石,还有远处的雪山轮廓。
阿史那云罗并未如她所言“在客栈等候三日”,反而在杨博起一行人离开肃州次日,便带着她那队西域随从,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后方数里处,既不明言同行,也不上前搭话。
杨博起得知后,只命莫三郎多加留意,并未驱逐,也未主动联络。
玉门关。
当那座承载了无数离别与豪情的雄关,终于矗立在眼前时,纵是东厂番子与锦衣卫,也不由得心生震撼。
关墙已显斑驳,在亘古不息的风沙侵蚀下,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
关门洞开,穿过那道门,便正式离开了大周直接掌控的疆域,踏入那片更为广袤神秘的西域之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