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谨树大根深,陛下未必会因为这些‘证据’就动他,但至少能让他惹上一身骚,自顾不暇。”
“骆秉章和杨博起要查,也得先分心去对付刘谨。到时候,王爷您便可趁乱……”谋士做了个“离开”的手势。
朱祐榕眼神闪烁,心中剧烈斗争。
陷害刘谨,风险极大,一旦被识破,将彻底得罪这个宫内巨头,再无转圜余地。但不这么做,他可能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去做!”最终,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朱祐榕脸上浮现出孤注一掷的狰狞,“要快!要干净!还有,准备一下,一旦事成,我们立刻……”
“老奴明白!”谋士躬身应道。
司礼监,值房。
刘谨靠在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,面容平静,但微微跳动的眉梢,显示出内心的不宁。
“老祖宗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是他的干儿子,司礼监随堂太监之一。
“进来。”
小太监躬身入内,低声道:“老祖宗,刚得到消息,骆秉章手下一个姓张的锦衣卫力士,在南城捡到一个包袱,里面有几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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