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检查伤势,简单处理,我们带他离开。”杨博起沉声道,自己则用匕首划破阮弘文指尖,用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玉瓶,接了小半瓶暗红的血液。这就是“王血”。
莫三郎迅速上前检查,眉头紧锁:“长期失血,体内有多种毒素沉积,经络也有损伤……神智受损极重,非一时可愈。外伤倒可简单包扎。”
他们用随身携带的清水和伤药,简单清理了大王子身上最严重的伤口,用干净布条包扎,又给他喂下一颗固本培元的药丸。
小雀和那名锦衣卫找来一副简易担架,将昏迷的大王子小心放上去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走!”杨博起拿起装有王血的玉瓶,带头向来路返回。
一行人带着昏迷的大王子,迅速返回中央溶洞的古老祭坛前。
那柄黝黑血剑插在那里,散发出的邪恶气息活跃了一丝,剑身纹路中的血光流转也加快了些许,令人不安。
杨博起不再犹豫,飞身跃上祭坛顶层,来到那邪剑之前。
越是靠近,越能感受到那股冰冷暴戾的气息,耳畔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嘶吼与低语在回响,试图钻入脑海,勾起人心底最深沉的欲望。
他默运“脾土镇元功”,稳固心神,驱散杂念。
他取出怀中那枚齐王古玉,古玉在接近祭坛和邪剑时,自行散发出温润的白色微光,与剑身那暗红的邪光隐隐对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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