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朱文杰远去,刘谨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,冷哼一声,瞥了杨博起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杨督主,这位信王殿下,可是端慧皇后嫡出,身份尊贵得很呐。”
“如今重见天日,这朝中的水,怕是又要浑几分咯。杨督主如今圣眷正隆,可要站稳喽,别风大闪了腰。”说完,也不等杨博起回应,拂袖而去。
杨博起望着刘谨的背影,目光微冷。这阉狗,敌意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。
不过,眼下还不是跟他彻底撕破脸的时候。
他转身,向东厂衙门方向走去,心中却将方才朱文杰的言行举止,反复掂量了几遍。
回到东厂北镇抚司,刚在值房坐下,便有属下通报,说是东厂内部一位姓赵的四档头求见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杨博起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。
不多时,一个年约四旬,身材微胖,面皮白净的太监躬着身子走了进来,正是东厂内负责采买、库房等杂务的四档头,赵德福。
此人资历颇老,在刘谨手下时便管着这些油水丰厚的差事,最是圆滑世故,人称“笑面佛”。
“小的赵德福,给督主请安!”赵德福一进来,便麻溜地打了个千儿,满脸堆笑,手里还捧着个不大的锦盒。
“赵档头不必多礼,何事?”杨博起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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