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皱眉:“讲。”
“据苦寂妖僧疯癫之语及从阴守诚处搜出的部分密信残篇所示,阴守诚与西域勾结,所图恐非仅是南越。”
“其中多次提及‘圣山’、‘长生之秘’、‘血祭’等词。臣怀疑,其背后或有人指使,在西域寻找某种长生之法,此事恐涉及上古邪术,不得不察!臣恳请陛下,准臣详查此节!”
“长生?”皇帝原本疲惫浑浊的眼睛,在听到这两个字时,骤然闪过一道精光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。
帝王晚年,对长生之术的渴望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尽管他努力克制,但那一瞬间的动容,还是被殿中不少有心人捕捉到了。
太子猛地抬头,厉声道:“杨博起!你休要妖言惑众!什么长生邪术,纯属子虚乌有!阴守诚所为,与本宫无关!”
“父皇,此阉竖分明是在罗织罪名,构陷儿臣!其心可诛!”
皇帝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在杨博起和太子之间逡巡,最后落在那些奇形怪状的骨铃和羊皮卷上,眼神深邃难明。
殿中再次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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