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皇帝,噗通跪下,涕泪横流:“父皇明鉴!儿臣冤枉!”
“定是这杨博起,因儿臣曾斥其宦官干政,心怀不满,故勾结南越,伪造证据,构陷儿臣!”
“其心歹毒,天地可鉴!请父皇为儿臣做主,诛杀此人,以正朝纲!”
太子一党的官员立刻鼓噪附和。
“陛下!太子殿下仁孝,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阴守诚胆大妄为,与殿下何干?定是杨博起构陷!”
“阉宦干政,历来祸国!杨博起南越之行,与定国公过往甚密,恐有勾结边将之嫌!其言不可信!”
“陛下,此事关乎国本,岂可听信一面之词?当交由三司会审,详查阴守诚即可,岂可牵连储君?”
“够了!”皇帝猛地一拍御案,厉声喝道。
他胸口起伏,面色因愤怒而潮红,目光扫过殿下众人,最后落在杨博起身上,又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太子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。
“杨博起,”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所呈证据,朕会详查。阴守诚乃东宫近侍,其罪当诛。然太子乃一国储君,不可轻辱。”
“你指其主使,除了这些旁证,可还有更确凿的铁证?”
杨博起心中一凛,皇帝这是在给太子,也是给自己找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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