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余日急行,八万征南大军终于抵达了南疆第一雄关——镇南关。
关城依山而建,墙体以巨大的青黑条石垒砌,经年风吹雨打,遍布苔痕与烟熏火燎的印记,矗立于两山夹峙的险要之处。
关楼高耸,箭垛森然,一面挺立的“秦”字大旗在潮湿的南风中飘荡。
关墙上下,随处可见修补的痕迹和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污箭簇,显示出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。
大军在关前十里扎下连营,中军大帐迅速设立。
慕容山未及卸甲,便带着杨博起及主要将领,在关内守将的迎接下,登上了镇南关主楼。
镇南关守将秦镇,年约四旬,面庞黝黑,一部虬髯,眼神锐利,此刻甲胄在身,单膝跪地:“末将秦镇,参见大将军!参见监军大人!”
他是慕容山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,曾随慕容钰征战多年,对慕容家感情复杂,既有对老上司的敬重,又因慕容钰之死及后续“旧部哗变”的谣言,心中存了警惕。
此刻他行礼一丝不苟,但目光在掠过杨博起时,那抹疑虑,并未逃过杨博起的眼睛。
“秦将军请起,辛苦。”慕容山上前一步,亲手扶起秦镇,目光扫过关外莽莽山林,“军情如何?细细道来。”
众人进入关楼内的议事厅,墙上悬挂着巨大的南疆边防舆图,上面用朱笔醒目地标注着南越军的推进路线和当前态势。
秦镇指着地图,面色凝重:“回大将军,南越此次起兵十万,主将乃其国中悍将黎铁雄,此人骁勇善战,用兵以凶悍迅捷著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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