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话锋一转,指向杨博起和骆秉章,语气变得锐利:“然,杨公公、骆指挥使,郑承恩既已认罪画押,乃关键人证,为何护卫如此松懈,竟让其在押解途中被当街灭口?致使幕后是否另有主使,线索中断,无从查起,此乃失职之过!”
“若因此让真凶逍遥法外,如何向朝廷交代?如何向南越交代?儿臣心痛之余,亦不得不质疑二位办案之能!”
反咬一口,质疑能力,转移焦点。太子这一手,不可谓不高明。
杨博起神色不变,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所言甚是。臣与骆指挥使护卫不周,致使人犯被灭口,确有失职,甘受陛下惩处。”
“然,当街刺杀,凶手训练有素,行事果决,事后即刻自尽,不留活口。”
“此举恰恰证明,郑承恩背后,确有势力庞大的主谋,且已狗急跳墙,丧心病狂。其目的,正是要掐断线索,掩盖真相。”
“臣等已加强追查刺客来源,相信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骆秉章也沉声道:“陛下,郑承恩虽死,但其雇佣‘血刃’、指使屠刚冒充定国公旧部行凶之罪,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”
“此案主犯已明,乃郑承恩无疑。至于其是否另有同谋,或受何人指使,臣等自当继续深挖,一查到底!”
朝堂上静了片刻。
谁都看得出来,郑承恩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卒子。但太子这卒子丢得果断,还反手将了杨、骆一军。皇帝会如何裁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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