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稍稍松开手,银针却未移开。“屠刚在哪儿?”
女子抖着声音:“他……他不住这儿,他在城外‘鬼哭涧’的老铜矿里。那儿隐蔽,有机关,他一般都在那儿……”
“鬼哭涧在何处?具体位置?”
“出城往西三十里,有片乱葬岗,穿过乱葬岗,进山,看到一个塌了半边的山神庙,庙后有条隐蔽的小路,下去就是……就是废矿洞的入口。”
“他身边还有什么人?最近可有陌生人找他?”
“有,有!前些天,来了个穿黑斗篷的人,声音很怪,尖尖细细的,像宫里公公的声音。”
“他和屠刚在密室谈了很久,还给了屠刚一个锦盒。屠刚对那人恭敬得很。”
“那人走后,屠刚心情大好,赏了我一支金钗,还说……还说干完这票大的,就带我远走高飞……”
“锦盒里是什么?在哪儿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屠刚不让我看,但他把锦盒藏在我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了。”女子指向梳妆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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