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弘义见时机成熟,举杯笑道:“清岚公主性子娴静,不善言辞。今日能与王子相见,亦是缘分。这杯酒,愿我南越与占城,永结盟好,共享太平!”
占城王子亦笑着举杯。
然而,就在这时,明诚公阮文忠起身,朗声道:“且慢!”
满座皆静。阮弘义眼中闪过一丝阴沉,强笑道:“王叔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明诚公须发皆白,但目光锐利,扫过珠帘,又看向阮弘义,“只是老夫心中有些疑惑,不吐不快。”
“国主病重,不能视事,此乃国之大不幸。弘义你暂摄国政,本是分内。然,囚禁清岚于冷月阁,隔绝内外,是何道理?此为其一。”
他顿了顿,不顾阮弘义阴沉下来的脸色,继续道:“其二,清岚乃我王室嫡女,身份尊贵,婚姻大事,岂可如此仓促?”
“更何况,占城虽为友邻,然时有边境摩擦,嫁公主以和亲,是示弱于人,还是另有所图?”
“其三,也是老夫最不解之处——”他猛地伸手指向珠帘,声若洪钟:“珠帘之后,坐的当真是我清岚侄女吗?”
“还是你阮弘义,随便找个人,李代桃僵,意图瞒天过海,完成你这桩见不得人的交易?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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