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杨博起一面以《阳符经》巩固修为,细细体悟“太阳玄冥掌”的奥妙,一面与慕容山处理战后事宜,清理叛逆余毒,整顿军务,安抚地方。
燕无痕经过数日调养,损耗的内力与精神也恢复了大半,只是每次与杨博起目光相触时,总会有些不自然地避开,耳根微红。
这一日,杨博起正在帐中调息,忽闻燕无痕求见。
“燕姑娘,快请。”杨博起收敛内力,温声道。
燕无痕步入帐中,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柔和。
她将一个薄薄的油纸包放在案上,低声道:“前日清理韩承嗣密室时发现的,藏得极隐秘,与南越往来的密信放在一起,似是与齐王殿下有关。”
杨博起心中一震,目光落在那油纸包上。
他缓缓打开,里面是几张残破的泛黄纸张,以及一枚式样古朴的黑色令牌,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图案,背面则是一个奇异的符文。
他拿起那几张残页,仔细上面的字迹。那是用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书写,夹杂着一些图形,他勉强能辨认出部分。
越看,他的脸色越是凝重,眼神也越发明亮,最后,化为一片冰寒。
残页上记载的,是关于那所谓“神兵”的零碎信息,比在沼泽祭坛所见壁画更为详细,提及了铸造“神兵”的“天外玄铁”似乎带有某种诡异的“灵性”,能惑人心智,嗜血暴虐。
而最后,则提到了一句关键的话:“……王血为引,天功为匙,可启亦可封。齐之信物,或为关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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