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区内,呻吟声、呕吐声、咳嗽声不绝于耳,空气污浊。
杨博起面色不变,走到一名症状较重、已陷入半昏迷的年轻士兵榻前。
他先观其面色、瞳仁、舌苔,又仔细检查其指甲、皮肤,再探其腕脉。
莫三郎在一旁,同样神情专注,不时翻看士兵眼睑,嗅闻其呕吐物的气味。
“不是瘴疠,也非寻常时疫。”
检查了数名轻重不一的病患后,杨博起与莫三郎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。
“是毒。”莫三郎沉声道,从随身药囊中取出一根特制的银针,在一位病患呕吐物的残渣中沾了沾,又在一名病患指尖取了一滴血,分别置于两个小瓷碟中,加入几种药粉。
银针迅速变黑,血液在药粉作用下呈现出诡异的纹路。
“混合毒。”杨博起的声音冰冷,“至少三种以上。”
“其中一味,是南疆‘鬼哭林’特有的‘腐肠草’汁液提炼之物,可致人肠胃溃烂,上吐下泻。”
“另一味,似是中原黑市曾有流传的‘赤蝎粉’,能引发高热与肌肉剧痛。”
“还有一味成分更隐蔽,像是一种能令人虚脱乏力的慢性毒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