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按兵不动,等到五日后他们交易完成,军械落入鞑靼之手,无异于资敌,边关将士将付出更多血的代价!而苏文渊,生死更在贺兰枭一念之间。
“大人,”苏月棠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,听着众人的汇报,心中又是焦虑,又是心疼,更有不甘。
父亲生死未卜,仇人就在眼前,罪证已有眉目,难道就要因为投鼠忌器而前功尽弃吗?
她忽然上前一步,“民女有一计,或可一试。”
杨博起抬眼看向她。
苏月棠继续道:“贺兰枭为掩人耳目,其别业中仆役、杂工,并非全是从城中雇佣。民女曾听闻,他有时会从附近村庄掳掠诱拐贫苦女子,充作奴仆,甚至试药之人。”
“民女略通医理,可扮作被掳掠的村女,设法混入金沙别业。一来,可暗中查探父亲下落;二来,若有机会,可探明那批‘货物’的存放地点,找到他们交易的更确凿证据。届时,大人里应外合,可一举擒获!”
“不可!”杨博起想也未想,断然否决,“贺兰枭老奸巨猾,疑心极重。金沙别业如今戒备森严,龙潭虎穴一般。你一个女子,如何混入?”
“即便混入,一旦身份暴露,便是羊入虎口,后果不堪设想!此事绝无可能,休要再提!”
让苏月棠去冒险,他做不到。哪怕只有一丝风险,也不行。
苏月棠被他严厉的态度噎住,眼圈微红,还想再争辩,书房外却传来周挺急促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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