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棠咬了咬下唇:“若施针顺利,药材得力,或有三成把握暂抑阳亢,疏导部分过盛阳气,为后续调理争取时间。但根除之法,民女尚未想到。”
三成……足够了。
比起坐等阳气焚身,三成机会,值得一搏。
“需要什么,我让赵虎即刻去办。”他果断道。
苏月棠摇头:“寒髓草生于北地极寒阴湿之处,绥远城内药铺未必有备,即便有,品质也难保证。”
“家父当年为绘制驿路图,曾深入漠北,偶然采得几株,炮制后一直珍藏,或可一用。只是那笔记和药材,皆在民女家中旧宅,需得去取。”
“我派人……”
“不,”苏月棠打断他,目光恳切,“大人,旧宅位置隐蔽,且家父当年为防不测,在藏书与藏药之处设有机关,只有民女知晓如何开启。”
“如今城中耳目众多,派人去取,反易暴露。民女伤势已稳住,自行前往,小心些,应无大碍。”
杨博起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,知道她所言有理,也明白她心意已决。
此刻的苏月棠,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弱女子,而是一名冷静果决的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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