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俯身细看,又接连查看了数具尸体。
他看得极仔细,不时用手指虚量伤口长度、深度,观察创面边缘的细微特征。
“不止是凶器对不上。”杨博起的声音冷静,“骆指挥使请看,这几处致命伤,创口边缘颜色有异。”
他指着其中一具尸体心口的伤痕,那伤口细窄,但边缘皮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,与周围肤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是……毒?”骆秉章皱了皱眉。
“是毒,而且是混合剧毒。”杨博起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、小镊子和瓷瓶等物。
他先用一根细长的银针,探入伤口深处,停留片刻后取出。针尖已变成诡异的幽蓝色,隐隐有腥气。
他又换了根略粗的银针,在不同深度取样。
针尖颜色层次分明:最深处是幽蓝,中层泛着暗绿,浅表处则带有一抹诡异的绛红。
“至少三种以上的毒素混合。”杨博起将银针置于鼻端轻嗅,眉头微皱,“南疆‘鬼面藤’的汁液,见血封喉,麻痹神经;北地雪山特有的‘雪蟾酥’,可令血液凝结,脏器衰竭;还有一味……似是西南苗疆的‘赤蝎粉’,能令伤口溃烂,难以愈合。”
“但这提纯手法很特别,三种毒素融合得极为精妙,非一般毒师可为。”
骆秉章与周围锦衣卫皆是动容,他们皆知这位年轻的御马监掌印太监手段了得,深得帝心,可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其医术竟如此精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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